mac鬥地主-隨緣

mac鬥地主喜歡,走在書香濃郁的校園中,試圖捕捉你的身影。

  我喜歡,坐在墨香充盈的教室裏,努力鄰會你的魅力。

  我亦喜歡,站在清爽柔和的春風中,仔細尋找你留下的痕迹。

  記憶中的那個盛夏,不聒不噪,那時是我和你最完美的邂逅,從此我倆總是形影不離。能夠在初中校園裏與你作伴,我認爲自己很幸運。與你初識之際,你的青澀和開朗深深影響了我,使我受益匪淺。你總是帶著甜美的微笑,仿佛你的世界只有晴天;你總愛提起那個似遠非遠的夢,似乎你的心中全是激情;你總想帶著我展翅飛翔,好像你的生活溢滿了幸福。你曾無意間給我說過:“就算炙熱的夏風撲面而來,我也能感受到它僅夾的些許涼意,只因我在自己的心田上藏了一汪清泉。”我記下了你的話,並用無數個二十四小時來體會它的奧妙。我真的不曾想到,自己的心中也會有這樣的一汪清泉,那般滋潤、清涼。

  還記得那個落葉飄零的秋天嗎?那個令我滿目瘡痍的無情之季。那時我被初中繁重的學業徹底打敗了,我的付出就像流水一樣,無聲無息地奔向遠方。殊不知,窗外竟落了一地的枯葉。我漸漸感到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諷刺,使我不得不卸下小升初給我帶來的榮耀,使我不得不承認自己能力有限。當痛苦一點一點吞噬我心靈之時,我仍能感覺到那顆死氣沉沉的心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是你,帶我逃脫了痛苦的邊緣,帶著我奔向美好的明天。你語氣堅定的告訴我:“不是每次努力都有收獲,但是每次收獲都必須要有努力。”我想我是很絕望了,淚水像決堤的江水,奔湧而下,你的話語,只是徒增我的委屈罷了,那種酸楚的感覺,我以爲你根本無法體會。當西下的斜陽將我重重關在門外時,你略帶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走到谷底之後就不會再有什麽畏懼了,隨便你朝哪個方向走都是“上坡路”,人生會從這裏再次出發。”你這一番意味深長的話語,讓我滋生了一個念頭:人就活這一次,理應活的飛揚跋扈。是你,讓我破涕而笑;是你,讓我重新奮鬥。

  中考是一場全國性的悲壯戰爭,誰都知道,我和其他同學一樣,竭力燃燒著自己被考試消耗得所剩無幾的能量來抗拒著黎明前的黑暗。但不同的是,我已用你的名譽宣誓:不管多苦多累,都不放棄自己的目標。因爲我十分清楚,你是我努力奮鬥的資本。我會看書到深夜,我會邊走邊想著難題,我會不厭其煩的背著那些令人費解的知識點,我會在身心疲乏之時想起你鼓勵的目光。而你,卻慢慢離我而去。

  下個日益鄰近的夏季,我將迎來自己的成人禮。與此同時,我應該拿什麽來挽留你,我可愛的青春年華?

  你說:“沒有歡笑的青春不完整,沒有眼淚的青春更是一種殘缺。”我也想告訴你:“我喜歡夏季明媚的風,在風中我可以摸到你的聲音,追尋你的腳步。”

人只有在初戀時愛的是別人,以後愛的都是自己……我愛我的愛情。

有次我在一位賣家那裏買了好幾個比較貴的首飾,于是賣家把這個小蝴蝶簪作爲贈品給了我。這簪子尺寸小,長寬也就兩三公分的樣子,放在一堆點翠裏很不起眼,因此一直不爲我重視。後來我要請素履幫我給一些老銀飾品拍照,隨手把這蝴蝶簪放進盒子裏帶給了她,結果看到第一批照片時,令我有眼前一亮感覺的倒不是貴的那幾個,而偏偏是這只我從未正眼看過的小蝴蝶。

照片放大了簪子的尺寸,令她的工藝得以清楚地展現在觀者面前。雙重翅膀,立體造型,鎏金掐絲完整,在燈光下散發著老銀溫潤的光澤,那斑駁的翠羽雖不如新生時齊全鮮亮,但這些歲月的痕迹使她更像個成**人,臨水照花,平添風韻。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有點像在昭君出塞前初見佳人的漢元帝,遺憾坐擁太液芙蓉未央柳,卻未能時時兼顧,以至怠慢了如此美人。好在小蝴蝶仍將回到我身邊,不會像昭君那樣,在主人的疏忽下只能接受蛾眉憔悴沒胡沙的命運。

後來回想,其實像這個蝴蝶簪這樣被我冷落的首飾遠不止這一個。當年我買到第一個老銀首飾時,真是欣喜若狂,愛不釋手,擱在一個精致的首飾盒裏,沒事就打開來欣賞,連睡覺時都置于枕邊,若不是怕磨損她,還可能會隨身攜帶。後來首飾越買越多,感覺就漸漸淡了,往往只是在到手之時把玩一番,然後便鎖入盒中收藏,也許一連數十日都不會再看。倒是收藏這事本身成了習慣,看見漂亮的老銀首飾仍會長草,盤算著是否值得買,該議個怎樣的價。

在我此生聽過的許多話中,有兩句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人只有在初戀時愛的是別人,以後愛的都是自己……我愛我的愛情。”說話的人我早已不愛,但如今倒覺得這話越來越有愛。有時看見面前如雲的首飾,我會不由地想起這兩句話來。

曾經跟一個朋友說起我對首飾那不夠端正的心態,她說:“還好,只要花心思去收藏的對象不是人。”

那時離某女星“集郵”事棘發不遠,我們接觸的圈子裏又傳出某男以十二星座爲目標依樣“集郵”的傳聞,據說果真集齊了十二個不同星座的姑娘。有次茶會,我們說起此事,都無一例外地鄙視某男,連男同事中感情經曆豐富的某老師也對其痛加批判,說他不愛任何姑娘,他只是在愛他的收藏。

“那麽你呢?”我們笑問某老師,他與某男同樣閱人無數,卻又有何本質的不同。

老師說:“男人花心不是大罪,但那人關鍵在于是以集郵爲目的,有計劃有預謀地去引誘那些姑娘,這就性質惡劣了……而我嘛,我沒有任何預謀,只是跟著感覺走,不是集郵,是……”他踟蹰著,在斟酌詞句。

我替他總結了:“隨緣。”

他大喜:“對,對,就是隨緣!”

mac鬥地主們一齊笑。


2001